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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夫妻患难记:苟富贵勿相离 离婚损失的不仅是股权
时间:2012/12/19 点击次数:4532
在中国历史上,共同创业的人大都逃不过“四同”的结局:同舟共济、同床异梦、同室操戈、同归于尽。从政如此,从企何如?对企业家、风险投资商来说,都需要重视共同创业守业的夫妻关系对企业、投资可能产生的影响。

  在中国历史上,共同创业的人大都逃不过“四同”的结局:同舟共济、同床异梦、同室操戈、同归于尽。从政如此,从企何如?对企业家、风险投资商来说,都需要重视共同创业守业的夫妻关系对企业、投资可能产生的影响。

  历年的“新财富500富人榜”显示,家和万事兴的家族式富人,大多都实现了财富的增值。而离婚对创业者来说不是简单地划分金钱、股权,其中涉及公司的控制权,处理不当便会扰乱公司的运营,真功夫是一例。对于现金流紧张、处于激烈竞争环境的土豆网来说,创始人的离婚纠纷更意味着放弃生存所必须的发展速度,乃至行业霸主的地位。

  进入2011年,富人圈和创投圈最八卦的事情,莫过于土豆网首席执行官(CEO)王微的离婚纠纷催生了“土豆条款”这一新名词。一时间,PE试图在股东协议中增加所投公司的“CEO结婚或者离婚必须经过董事会”条款的传闻甚嚣尘上。

  八卦之外,“土豆条款”其实牵出了富人创富过程中的一个重要课题:亲情与财富。这里的亲情包括夫妻情、父母子女情、兄弟姐妹情????富人的亲情与企业发展、财富创造休戚相关,亲情可以让财富保值增值,亲情破裂更可以让财富瞬间缩水,甚至毁掉财富。因此,富人的亲情在某种意义上已经超出了私生活范畴,具有相当的社会性。

  尽管资深创投人士和法律界人士都认为,“土豆条款”推出的可操作性不高,限制婚姻自由在任何地方都很难合法化。但毋庸置疑,富人亲情已经成为影响企业发展的重要因素。

  和即财富

  家庭作为一个共同体可以实现财富的保值增值,正所谓“家和万事兴”。近三年“新财富500富人榜”数据显示,家族财富的增长速度非常快,不论是上榜人数还是财富增值速度都实现了跨越式增长,且增长幅度高于同期500富人的总财富增长幅度(表1)。2011年,家族式富人上榜数为188人,同比增长22%,财富总额达13626.9亿元,同比增长59.39%,较同期总榜单财富增长速度高出逾28个百分点。其中,拥有上市公司的富人128人,占家族式富人的68%;通过中小板或创业板上市创富的有100人,占比超过一半。

  传统观念上认为,在家族式富人中,毫无血缘关系的夫妻档是不稳定性最高的组合,其次是兄弟姐妹档,而包含父母和子女关系的组合相对而言稳定性最高。这一规律在“500富人榜”中的家族式富人结构上也有一定的体现,以2011年的数据为例,共有46对夫妻档,15个兄弟/兄妹档,二者合共仅占家族式富人的三成。

  46对夫妻档富人中,我们选取拥有中小企业板上市公司的17对夫妻进行粗略统计,持有上市公司股份比例相当的仅有世联地产的陈劲松、佟捷夫妇,二人通过世联中国间接持有上市公司股份各23.28%;持有上市公司股份比例差距较小(相差20%以下)的有7对夫妻;持有上市公司股份比例差距较为悬殊(相差20%以上)的有9对夫妻。

  在持股比例不同的夫妻中,持股比例多寡主要取决于创业期间哪一方起主导地位,16对夫妻中“男强女弱”的传统格局仍在延续,男方占主导地位的13对,女方占主导地位的3对,且其中亚厦股份的丁欣欣、张杏娟夫妇和永太科技的王莺妹、何人宝夫妇持股比例差距很小(表2)。换个角度看,8对持股比例相当或差距很小的富人夫妻,一旦婚姻遭遇危机、财产分割不当,给企业运营带来的风险或许相对也会较大。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能长期维系和睦关系的创业夫妻具有很高的创富能力。SOHO中国潘石屹张欣夫妇,分别担任SOHO中国(00410.HK)的董事局主席和行政总裁,夫妻二人合共持有公司60%以上的股份,这对如今同为巴哈伊教信徒的完美搭档实现了财富的稳步增值,2011年以163亿元身家位列“新财富500富人榜”第36名,名次较上年提升9位,财富同比增长33%。

  同样的故事也发生在被誉为“女主外、男主内”的杨澜 和吴征身上,2011年他们以50亿元身家列“500富人榜”第252位,财富同比增长25%。

  玖龙纸业(02689.HK)的张茵与丈夫刘名中也是富人中的模范夫妻,分别任公司董事长和副董事长兼行政总裁的二人合共持有玖龙纸业超过67%的股份,2011年以300亿元身家排名第14位,且连续两年蝉联林业与造纸行业的首位。

  和平分手也能续写财富故事。即使产生分歧,能够“和平分手”继而获得良好发展,也不失为家族富人不错的结局。当然,这类故事目前仍多发生于兄弟之间。当年张桂平和张近东兄弟两人创办苏宁,从事家电零售业务,逐步做大后,二人各奔前程,张近东继续经营苏宁,哥哥张桂平则转型专注于房地产业。从“新财富500富人榜”推出以来,兄弟二人双双上榜,2011年张近东以290.3亿元身家位列第15位,张桂平以103亿元身家位列第86位。

  同样“和平分手”的还有刘永行、刘永好 兄弟。1995年,在希望集团发展的黄金时期,兄弟二人以长江为界,划分集团旗下工厂,二人各持13间工厂,完成家产分割。2011年,刘永行以330亿元身家位列“500富人榜”第8位,刘永好以256亿元身家位列第17位。

  离婚=弃富?

  对于富人而言,婚姻并不只是爱情的证明,还是他们一生所做出的最重大商业决策之一。因为一旦婚姻触礁,就可能带来财富缩水,甚至扰乱企业运营。

  本年度以160亿元身家排名第38位的邱建林于2010年3月与朱丹凤离婚,并将所持恒逸集团股份的一半分割给了对方,目前二人各持有26.19%的股份。邱建林行事低调,其离婚及财产分割之事媒体鲜有报道,仅在其控股的ST光华(000703)发布的公告中有简单的阐述。可以想见,离婚让邱建林的身家遭遇腰斩。

  虽未入围“新财富500富人榜”,但同样因离婚、再婚引致财产分割、身家缩水的,还有TCL集团董事长李东生。2006年,李东生与第二任妻子大婚,随后的TCL集团(000100)2007年中报即显示李东生持股减少了2439.06万股,而其前妻洪燕芬出现在十大股东名单中,持股数为2382万股,占比0.92%,以当时约5元/股的股价粗略统计,持股市值近1.2亿元。

  邱建林、李东生的离婚财产分割都带来了不同程度的财富缩水,但总算有了了结,而真功夫和土豆网创始人因夫妻反目给企业带来的负面影响却还远远没有结束。

离婚损失的不仅是股权

  2011年3月中旬,广东省公安厅发布公告称,广州市公安局对广州市真功夫餐饮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真功夫”)个别高管人员涉嫌经济犯罪展开调查。这一公告将真功夫前董事长蔡达标与前妻兼创业伙伴潘敏峰的股权争夺再一次推到了公众面前。

  2009年初,真功夫宣布当门店数量达到800家时将谋求上市,预计2010年冲刺A股IPO。就在形势一片大好之际,两位创始人蔡达标和潘敏峰之弟潘宇海却正酝酿翻脸。随后,蔡潘两家的矛盾开始公开化。事实上,2006年蔡潘二人协议离婚,约定潘敏峰持有的25%真功夫股权归蔡达标所有。由于当时这一约定存在诸多不明确之处,后潘敏峰反悔,欲索回股权。

  导致双方走向完全对立的关键因素,是蔡达标在离婚后想方设法让真功夫实现“去家族化”,其实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去潘化”。

  潘氏家族也一直未放弃争夺公司的控制权。目前来看,争夺控制权的行为虽然还没有伤及真功夫的根本,但也严重影响到了公司的日常经营。双方不断升级的冲突也直接影响了真功夫的融资与上市。“持续数年的内讧问题,目前的经济犯罪问题,加之2009年的‘问题排骨’事件、‘二奶门’事件,不断爆出的负面事件波及到了真功夫的上市计划”。业内人士表示,如果真功夫不能尽快解决股权纷争问题,不仅短期内无法实现上市,就连蔡达标当初制定的3年内实现1000家分店的目标也难以实现。

  业内人士认为,真功夫危机的导火索是缘于股权对等这一低级“失误”。蔡、潘二人各自拥有47%的均等股权,使董事会很难独立决策,即使蔡达标争取到PE所持6%的支持,也难以落实(图1)。不过,据真功夫法务部经理涂晓翔透露,蔡达标目前已持有中山联动66.67%的股权,是真功夫第一大股东。

  真功夫危机表明,对于企业而言,家事无小事,一些情感和私生活层面的问题往往成为企业崩溃的诱因,严重影响企业的持续发展。而且,家族企业的掌控人在“去家族化”的历程中,要讲究方法,从企业大局出发,注重各方利益的平衡,采用渐进的方法“去家族化”,例如可以高价购买家族成员股权的方式,让家族成员心理平衡,进而慢慢引进职业经理人来管理公司。

  前妻愿“共同负债”让土豆停在了纽交所门口

  与真功夫不同,土豆网创始人王微面临的婚姻纠纷却完全是另一版本。

  2010年11月初,土豆网向美国证监会(SEC)提交IPO申请。8天之后,同处视频行业的优酷网也向SEC提交了申请。2010年12月8日,优酷网率先登陆纽交所,上市当日收盘价33.44美元,较发行价大涨161.25%,创下纽交所4年以来IPO的最好成绩。

  先一步申请的土豆网却至今被挡在纽交所门外。祸起王微与前妻杨蕾离婚时留下的股权纠纷。

  就在土豆网递交上市申请的第二天,上海徐汇区人民法院就杨蕾之前提出的离婚财产分割诉讼采取了行动,冻结了王微名下三家公司的股权,其中包括上海全土豆科技有限公司95%的股份。

  这令王微始料不及。全土豆公司持有土豆网的《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和《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是土豆控股旗下至关重要的内资公司。之前,杨蕾向上海徐汇法院起诉, 希望“净身出户”的自己与前夫共同负债(土豆网尚未盈利)继而成为土豆网股东。

  八卦之外,更让业内人士关注的是土豆网的前景。在互联网行业,一步领先就可能步步领先,落后一步就可能面临生死大关。事实上,虽然近5年来视频业规模的年复合增长率近100%,但仍处于全行业亏损的状态。土豆网2007-2009年的三年间分别亏损9590万元、2.126亿元和1.447亿元,至今仍未摆脱亏损泥淖。国金投资CEO林嘉喜表示,网络视频行业是最烧钱的行业,此前5年由于传输带宽、内容版权两座大山的压迫,全行业都不盈利,现在刚刚进入转折期。新的投资如移动终端、自制剧集以及技术升级等,都需要充足的资金应对。

  如此大的资金压力下,上市拿到真金白银的优酷将可能先一步占据竞争高点,将原来处于同一层级的土豆网抛在身后。而且,土豆网如果进行新一轮的私募融资将直接损害王微的个人利益。自2005年4月成立以来,土豆网申请上市的主体“星云多媒体”共获得了5轮风险投资,总融资规模达1.35亿美元,其主要投资方包括IDG纪源资本凯欣亚洲、General Catalyst、淡马锡控股等,作为董事会主席兼CEO的王微的持股也一轮轮地稀释到了13.4%。如果不能及时上市,再引入风投解决土豆网未来发展所需的巨额资金,则王微对公司的控制力会进一步降低。

  至少还有“法”

  虽古语有云“清官难断家务事”,但富人的豪门恩怨已经远远超出了家务事的范畴,直接波及富人身家、企业命运和股东权益,因此,依法行事不无必要。

  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大佬”为何在处理家务事上触了礁?从上述的失败案例看,富人在预防和处理相关事件时, 似乎都没有法律专业人士的参与或作用发挥不足。上海沪家律师事务所合伙人贾明军认为,这一现象其实有一些颇具“中国特色”的深层次原因:首先,富人在处理离婚等类似家庭问题时,主要依赖于情感或家长的个人权威来解决,不太愿意接受太多外力的帮助或参与,常言道“家丑不可外扬”。其次,富人对家庭财产保护的防患意识不强,中国自改革开放至今才30多年,大部分富人产生于近20年内,他们之前没有太多可供参考借鉴的经验,尽管国外不乏相关案例,但毕竟与中国的国情不同、法律环境不同,无法直接效仿。

  依靠个人威信来处理家族事宜毕竟存在太多的偶然性和不可复制性,而且,感情的影响总是有太多的不确定性,而富人一旦面临到夫妻反目、兄弟成仇的境地,相较普通人,处理经济纠纷,甚至升级到经济官司就在所难免。往往当富人面对诸如房产分割、房产所有权转让与确认、企业股权转让、股权确权、公司企业财务状况的审计和评估等一系列问题时,才想到聘请相关法律人士介入。防患于未然,增强法律意识才是富人平衡家庭和企业的“维稳”之道,如聘请法律、理财等方面专业人士根据个人情况设计不同类型的财产信托等。

  此外,对于一些仍未踏入或即将踏入婚姻殿堂的富人,订立婚前财产协议也是越来越为法律界人士推崇的做法。上海联业律师事务所副主任律师马永健认为,“婚前协议最大的优点在于灵活性,既可以约定婚前财产归属权,也可以对婚后双方新产生的财产归属进行约定”。好莱坞影星迈克尔·道格拉斯再婚迎娶女星凯瑟琳·泽塔·琼斯所订立的婚前协议堪称经典范本:双方约定结婚后琼斯可获得道格拉斯所有资产的10%,同时还约定了对婚后不忠行为的惩罚条款,如果道格拉斯被发现有出轨行为,他要向女方支付340万英镑。如果之后因此而离婚,琼斯还将根据结婚的年数,每年获得100万英镑的赡养费。

 在中国历史上,共同创业的人大都逃不过“四同”的结局:同舟共济、同床异梦、同室操戈、同归于尽。从政如此,从企何如?对企业家、风险投资商来说,都需要重视共同创业守业的夫妻关系对企业、投资可能产生的影响。

  历年的“新财富500富人榜”显示,家和万事兴的家族式富人,大多都实现了财富的增值。而离婚对创业者来说不是简单地划分金钱、股权,其中涉及公司的控制权,处理不当便会扰乱公司的运营,真功夫是一例。对于现金流紧张、处于激烈竞争环境的土豆网来说,创始人的离婚纠纷更意味着放弃生存所必须的发展速度,乃至行业霸主的地位。

  进入2011年,富人圈和创投圈最八卦的事情,莫过于土豆网首席执行官(CEO)王微的离婚纠纷催生了“土豆条款”这一新名词。一时间,PE试图在股东协议中增加所投公司的“CEO结婚或者离婚必须经过董事会”条款的传闻甚嚣尘上。

  八卦之外,“土豆条款”其实牵出了富人创富过程中的一个重要课题:亲情与财富。这里的亲情包括夫妻情、父母子女情、兄弟姐妹情????富人的亲情与企业发展、财富创造休戚相关,亲情可以让财富保值增值,亲情破裂更可以让财富瞬间缩水,甚至毁掉财富。因此,富人的亲情在某种意义上已经超出了私生活范畴,具有相当的社会性。

  尽管资深创投人士和法律界人士都认为,“土豆条款”推出的可操作性不高,限制婚姻自由在任何地方都很难合法化。但毋庸置疑,富人亲情已经成为影响企业发展的重要因素。

  和即财富

  家庭作为一个共同体可以实现财富的保值增值,正所谓“家和万事兴”。近三年“新财富500富人榜”数据显示,家族财富的增长速度非常快,不论是上榜人数还是财富增值速度都实现了跨越式增长,且增长幅度高于同期500富人的总财富增长幅度(表1)。2011年,家族式富人上榜数为188人,同比增长22%,财富总额达13626.9亿元,同比增长59.39%,较同期总榜单财富增长速度高出逾28个百分点。其中,拥有上市公司的富人128人,占家族式富人的68%;通过中小板或创业板上市创富的有100人,占比超过一半。

  传统观念上认为,在家族式富人中,毫无血缘关系的夫妻档是不稳定性最高的组合,其次是兄弟姐妹档,而包含父母和子女关系的组合相对而言稳定性最高。这一规律在“500富人榜”中的家族式富人结构上也有一定的体现,以2011年的数据为例,共有46对夫妻档,15个兄弟/兄妹档,二者合共仅占家族式富人的三成。

  46对夫妻档富人中,我们选取拥有中小企业板上市公司的17对夫妻进行粗略统计,持有上市公司股份比例相当的仅有世联地产的陈劲松、佟捷夫妇,二人通过世联中国间接持有上市公司股份各23.28%;持有上市公司股份比例差距较小(相差20%以下)的有7对夫妻;持有上市公司股份比例差距较为悬殊(相差20%以上)的有9对夫妻。

  在持股比例不同的夫妻中,持股比例多寡主要取决于创业期间哪一方起主导地位,16对夫妻中“男强女弱”的传统格局仍在延续,男方占主导地位的13对,女方占主导地位的3对,且其中亚厦股份的丁欣欣、张杏娟夫妇和永太科技的王莺妹、何人宝夫妇持股比例差距很小(表2)。换个角度看,8对持股比例相当或差距很小的富人夫妻,一旦婚姻遭遇危机、财产分割不当,给企业运营带来的风险或许相对也会较大。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能长期维系和睦关系的创业夫妻具有很高的创富能力。SOHO中国潘石屹张欣夫妇,分别担任SOHO中国(00410.HK)的董事局主席和行政总裁,夫妻二人合共持有公司60%以上的股份,这对如今同为巴哈伊教信徒的完美搭档实现了财富的稳步增值,2011年以163亿元身家位列“新财富500富人榜”第36名,名次较上年提升9位,财富同比增长33%。

  同样的故事也发生在被誉为“女主外、男主内”的杨澜 和吴征身上,2011年他们以50亿元身家列“500富人榜”第252位,财富同比增长25%。

  玖龙纸业(02689.HK)的张茵与丈夫刘名中也是富人中的模范夫妻,分别任公司董事长和副董事长兼行政总裁的二人合共持有玖龙纸业超过67%的股份,2011年以300亿元身家排名第14位,且连续两年蝉联林业与造纸行业的首位。

  和平分手也能续写财富故事。即使产生分歧,能够“和平分手”继而获得良好发展,也不失为家族富人不错的结局。当然,这类故事目前仍多发生于兄弟之间。当年张桂平和张近东兄弟两人创办苏宁,从事家电零售业务,逐步做大后,二人各奔前程,张近东继续经营苏宁,哥哥张桂平则转型专注于房地产业。从“新财富500富人榜”推出以来,兄弟二人双双上榜,2011年张近东以290.3亿元身家位列第15位,张桂平以103亿元身家位列第86位。

  同样“和平分手”的还有刘永行、刘永好 兄弟。1995年,在希望集团发展的黄金时期,兄弟二人以长江为界,划分集团旗下工厂,二人各持13间工厂,完成家产分割。2011年,刘永行以330亿元身家位列“500富人榜”第8位,刘永好以256亿元身家位列第17位。

  离婚=弃富?

  对于富人而言,婚姻并不只是爱情的证明,还是他们一生所做出的最重大商业决策之一。因为一旦婚姻触礁,就可能带来财富缩水,甚至扰乱企业运营。

  本年度以160亿元身家排名第38位的邱建林于2010年3月与朱丹凤离婚,并将所持恒逸集团股份的一半分割给了对方,目前二人各持有26.19%的股份。邱建林行事低调,其离婚及财产分割之事媒体鲜有报道,仅在其控股的ST光华(000703)发布的公告中有简单的阐述。可以想见,离婚让邱建林的身家遭遇腰斩。

  虽未入围“新财富500富人榜”,但同样因离婚、再婚引致财产分割、身家缩水的,还有TCL集团董事长李东生。2006年,李东生与第二任妻子大婚,随后的TCL集团(000100)2007年中报即显示李东生持股减少了2439.06万股,而其前妻洪燕芬出现在十大股东名单中,持股数为2382万股,占比0.92%,以当时约5元/股的股价粗略统计,持股市值近1.2亿元。

  邱建林、李东生的离婚财产分割都带来了不同程度的财富缩水,但总算有了了结,而真功夫和土豆网创始人因夫妻反目给企业带来的负面影响却还远远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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